写于2025年6月1日长春
之前没有对万年青年旅店这么有情感共鸣,在后来听了几次河北墨麒麟之后忽然懂了河北人写的自己的心声。河北人这苦逼的一生,没在吃苦就是在犯罪,即便是现在也如此。一个妈妈带着孩子去高级social的时候,在孩子写完作业后(对,别的地方的孩子谁拿着作业出来),孩子妈还得给讲咖啡都有哪些种类,都什么味道,甚至都要说到化学式去了。一个河北人,一生最完美的宿命就是:通过高考进北京,保研之后进体制内,拿到户口后三十成家而立,生个110身份证的孩子。背后呢,是课业一座大山,家庭一座大山,房贷一座大山。但非常不幸,不管膛音儿里有多京,却也还是通天纹大姨嘴里的:臭外地的。万青歌里的秦皇岛、药厂下班、河北师大附中、采石的雷声、以及迎面的渤海风,别的省市却是很难体会的,即便文艺如田馥甄和张悬。
用象征黑人的布鲁斯写河北,怎么有人可以这么有才啊!
月度归档: 2025 年 6 月
罗大佑
写于2025年5月30日上海回长春的航班上
在听完了崔健之后,我觉得好像也能听这些老陈在我小时候哼唱的歌了。相比于《一无所有》和《花房姑娘》这些他在唱卡拉OK会唱的,平时更会哼唱的是恋曲1990,萍聚,光阴的故事,童年这些。所以,妞妞也一直不太敢让我听罗大佑,怕我情绪崩掉。5月27号傍晚,一个叫大地之歌的节目,在峨眉的翠色山水之间,罗大佑和他的管弦乐队开了场以地为席,以山为景,以天为幕的演唱会。我也跟妞妞说,我早就没事了,所以就正常欣赏老艺术家了。结果,光阴的故事那前奏一响起,眼泪立刻就控制不住汪了出来,在维景的小屋子里跟着唱,越唱越大声。谢幕是一首童年,七十多岁的罗大佑和自己的乐团互动着。
老陈大概真的是个无忧无虑的小神仙吧,真的就在他童年长大的地方,罗大佑来到这里唱了光阴的故事和童年。很玄妙,遐想到他又苦又幸福着的童年,这光阴的故事,悠悠地唱过去了几十载。而且,峨眉的春夏也确实挺美,青翠的山水,又带些薄薄的雾霭。老陈也一定来远远的看了这场演出吧。